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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行且远
Archive for the ‘岁月流光’ Category这篇文章其实早就该写了,这一年以来,由于又开始每天写日记,所以博客就更新的少得多了,我也是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舞文弄墨的,一来是时间有限,二来也是实在没有文学细菌,没那么多话可说。但是,随着上周三硕士论文答辩的结束,我将告别我的学生时代,我忽然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了,写给我十九年的寒窗生活。 说实话,写下十九年的寒窗的时候,竟有一丝庆幸,因为的确是寒窗,而不是铁窗,虽然在很多时候,这两者可能远没有那么大的区别。小时候总听别人说什么“十年寒窗苦”,而上周答辩完之后,跟牙牙说我学生生涯结束了,她帮我算了一下,竟读书读了十九年,差不多是两个“十年寒窗”了,一时间,我竟有点激动,甚至有些哽咽。我不知道我的一生一共能活多少个19年,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我把我的青春和汗水,把我生命中最美好的这段时光献给了你,我的学生时代。 六年小学、六年中学、四年大学再加上三年的硕士研究生,一路上走的还算顺利,而十九年之后,找了份勉强可以糊口的工作,挣扎着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生存。逝去的那些年华,无论是苦涩的还是甜蜜的,都如过眼云烟,一去而不复返了。我不知道今后还能否再有读书的机会,所以就在这个岔路口上,那些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便一下子涌上心头,清晰可辨,亦仿佛就在昨天发生。 于是,我想写写我的学生时代,十九年的花样年华,没有重点,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,算是流水账,也不算,也许只是青春的一种祭奠吧。 是为序。 本来是想上优酷上听听相声的,结果却看了这个。虽然是在实验室看的,却感动得我掩面而泣。我们背叛了生活,背叛了信仰,却背叛不了童年,背叛不了昨天。 漠然地忙碌,我们游走在城市的边缘,混沌的奔波、生存着,与那无处安放的灵魂。我们没有机会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曾经的路,回望曾经的岁月。生活把我们推向无法回头的深渊,可是对于过去,对于童年,对于一切一切逝去的不可挽回的时光,能记得多少?又能忘掉多少呢? 生于80年后的我们,无疑是教育与社会的双重实验品。教育改革、减负、扩招……在实验的漩涡里,我们艰难地前行。我们骄傲,我们连接着过去与未来,连接着古老与现代。社会的巨大变迁转变为生活的重压让我们承担,我们无力反抗,更无法逃避,我们艰难地前行着…… 儿时的岁月,逝去的时光,在一首《いつも何度でも》之中被再次唤醒,那绚烂的童年正如一本打开的大书被迅速地翻过,每一页都触及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。我一遍遍地听着那首《永远同在》,想起童年的日子,回首成长的轨迹,我们终究是小人物,永远无人问津,也不会有人念起,只是,我们真实地出生在80年代,成长在90年代,真实地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,生活过,这就足够了,不是吗? 昨天晚上在网上下棋,遇到一个陪小孩一起学围棋的家长。这些年小孩儿学围棋的真是多啊,据说能锻炼思维,所以都一窝蜂地去学,结果家长也就都陪着学棋。忽地想起自己小时候,也是父母陪着我去少年宫学棋,老师在前面讲,父母就坐在教室后面跟着听,虽说日子相当久远了,但在我脑中却仍有清晰的印象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,只可惜我的围棋半途而废了,那个时候要是坚持学下来,恐怕也早就不是现在这般样子了。想起那个时候,为了培养我的一点特长或爱好,要搭上父母的时间,要逼着他们也去培养同样的“爱好”,想起来颇有点心酸。现在下棋都只能在网上下了,在家摆摆定式打打棋谱,摸着熟悉的棋子,享受着落子的声音,忽地好像回到了很小的时候,父母带着我,从第一次摸到围棋开始,又到后来由父母带着去少年宫。遥远的记忆,似乎模糊而又似乎相当清晰。现在的我,面对着棋盘,总会禁不住想起那段模糊的记忆,那段由围棋带来的回忆。 PS. 如果有人认识会下围棋的mm,欢迎介绍给我哈~~来者不拒。 前两天正走在去实验室的路上,所里的同学问我每天听MP3都听什么东西,我说是评书,他竟然茫然不知评书为何物,我颇感惊奇,这个时代变化太快了还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竟然还会有人不知道评书是什么。 后来慢慢地了解了,虽然很多人知道评书是什么,但这些知道的人中一部分却一分钟也没有听过,也许这是南北方的差异吧,在我的身边生活着太多的南方人了,他们的生活和我的生活完全不一样,我不禁想到我小的时候,那个时候我会准时打开收音机听不到30分钟的评书,无论是谁讲的,无论讲的是什么,无论我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听起的,只要能听到评书,我就会觉得无比幸福。那个时候倘若偶然发现了一个时间段会播评书,那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,也一定会从发现的那天起,每天在那个时候必然打开收音机听。 印象中,我初中时候,FM107.8正在播《洪武剑侠图》,晚上7点重播,早晨似乎是六点左右首播,那时的我一定会在周末早早地起来,打开收音机,迷迷糊糊地听半个小时,只为了早点听到新的一回就成为了最早醒来的那个——当然,听完之后我往往还会再睡个回笼觉。那段日子简单而快乐,我会在听的时候不断地看表,看看今天还有多少分钟可以听,盘算着故事可能会在哪里结束。那个时候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倒笔,因为往往是最关键、最急不可待的时候却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去听人交待某个人的来历,真的是相当痛苦。记得初中时候听《洪武剑侠图》,无意中知道班上有些人也在听这个,顿时对这些人都充满了好感,感觉他们和我一样,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纯真的快乐。 我不记得我听过的第一段评书是什么了,仔细回想起来有可能是《水浒传》。无所谓了,那个时候很难听全一部书,因为总觉得无论哪部书都太长了,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我中断很长时间,再听的时候往往已经完全接不上了,或者是又开了一部新的书,而这部书我也一定是从中间开始听,并且听不到结尾。尽管这样,那个时候的我,仍然是只要手捧收音机,就好像手捧整个世界,快乐是如此的简单,却又如此的清晰,以至于直到今天,我仍然拼命地回味那时候的快乐的滋味,虽然那种快乐不复存在,但我只要静静地想起那段日子来,就能十分安静、甜蜜地微笑,忘掉一切烦恼。 家里装了宽带之后,我从网上下载了《三侠五义》,一听就是一整天,我试图通过拼命地听评书找寻儿时的纯真的快乐,却发现我和快乐渐行渐远。现在,耳边充斥着各种流行音乐,很多人似乎早就忘记了还有评书,抑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评书这个东西,但无所谓,我只是静静地听着MP3,听着一段又一段的评书,这就是我的快乐,这就是我全部的世界。 在去宣化玩的时候,站在镇朔楼的城楼上,看着下面清苦而简单的生活着的人们,有人用收音机大声地放着单田芳的评书,我忽然一阵感动,童年纯粹的快乐,其实就在身边。 无论是谁,在来清华园之前,都难免不会把这里想象成一座神圣的科学的殿堂,每个在这个园子中生活的人都仿佛徜徉在科学的天堂中,那些老师的光辉如此耀眼,高高在上,似乎他们并不仅仅是传道授业解惑,更是令人无限仰慕的一种精神力量,那些熟悉的名字——钱钟书、曹禺、陈寅恪……他们虽然早已不在这世上,但却似乎永远存在于清华园中,他们的存在让许多人对这个不大的园子充满了幻想与向往。 我曾经在水木上看到过许多人问清华的老师,很多人都会觉得清华里各个都是名师,仿佛听上一节课就能胜似苦读十年书,然而事实上,这些老师也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,他们也都是为生计不停奔波的普通人而已。我没有机会听到那些传说中的名师的讲课,但在清华的四年里,却也颇有一些老师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,作为对大学生活的怀念,我觉得有必要写写我印象中的几位名师(排名不分先后:))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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